台灣參訪隨記之八——檳榔·檳榔屋·檳榔西施

台灣參訪隨記之八——檳榔·檳榔屋·檳榔西施

<%beginrecord%> <%endrecord%>     “高高的樹上結檳榔，誰先爬上誰先嘗……”對於我這個北方佬來說，過去對檳榔聽說最多的莫過於這首歌曲了，但真正識別檳榔廬山真面貌，還是這次台灣之行的南投參訪。

    南投縣位於台灣島的中部，是台灣省唯一不靠海的縣份。這裡山脈縱橫，地形多樣，氣候溫和，溫差較大，雨量充沛，林木茂密，農產品種類豐富，農林業在全省佔有重要地位。其中茶園面積全省茶園面積的三分之一，為該縣重要經濟來源之一；其次當數種檳榔，這裡凡是能種植的地方幾乎都種上了檳榔樹，就是七八十度的山坡上也是如此。

    在南投縣公路旁的一個小飯館，我第一次見到並品嘗了檳榔。檳榔長橢圓形，每一粒都用刀切開一道口子，用鼻子嗅嗅，似乎有一股淡淡的芳香，掰一點放在嘴裏嚼了嚼，苦辛味。聽飯館的老闆娘介紹，檳榔是一種中藥材，能殺蟲、消食、治腳氣，但這裡的檳榔主要是食用。切口子一是要取掉貯存在果心的花萼，再就是為夾“灰”。說著她從售貨亭裏拿出一隻小盒打開，只見被切開口子的檳榔果裏夾一小塊乳黃色的石磨拌和物，說這就是“灰”，外麵包裹的叫葛蔓葉。說著，她順勢喂進自己嘴裏大口嚼著，並也遞給我一粒讓我嘗一嘗。她還告訴我，吃檳榔就跟嚼口香糖一樣，但一般第一口液汁都要吐掉。按照她的指點，我便象吃口香糖那樣品嘗檳榔，還沒等把果肉的塊狀物完全嚼啤，嘴裏就已積蓄了不少液汁，我便到背處吐了出來；哇！我不禁叫出聲來，吐出的液汁怎麼是血紅血紅的。嚼了一會兒，就有了難以名狀的感覺：先是兩腮，接著迅速向臉、頭、全身擴散，先腫脹，後發熱、出汗、發暈，心跳加快，只得趕快坐下休息。

    聽老闆娘說，雖說人們無意間發現，只要把檳榔、岩石末、葛藤的蔓葉摻在一起碾磨，立刻就會變成血紅色，但據此演繹出的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還是深深地打動了人們。於是高山族青年男女在談情說愛時，就將檳榔切開口，裏面放上岩石末，外麵包上葛蔓葉，一起放在嘴裏嚼，並將那一口口血紅的液汁咽進肚裏，以表達對愛情的忠貞不渝，難怪這裡的人們如此喜吃檳榔。

    後來我才了解到，南投縣自古就有“檳榔故鄉”的美譽，不光是指南投檳榔產量大，關鍵是味道地道，種檳榔已成為南投縣的第一大產業和主要經濟來源，其中“雙冬模榔”不僅是在南投、還是聞名全台灣的特產之一呢！因此，一到南投縣，種檳榔、賣檳榔、吃檳榔便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滿山遍野的檳榔樹，一間挨一間的檳榔銷售小屋，還有不分男女老少的嚼檳榔果。

    但檳榔也給南投縣帶來許多社會問題，社會學者甚至叫做“檳榔成災”。一是指對生態環境的嚴重破壞。為了種檳榔，免不了要砍樹開荒，而檳榔又是一種淺根植物，造成嚴重的水土流失。去年九二一大地震山體滑坡最多最嚴重的當數種檳榔多的區塊。二是對人體健康的危害，據說檳榔所含的一種鹼和鞣酸等，吃多了會損害人體健康，甚至得口腔癌。三是那佈滿公路兩旁和旅遊區的“檳榔屋”及稱之為“檳榔西施”的叫賣者。南投縣山青水秀，觀光旅遊資源豐富，遊客常年絡繹不絕。為了招攬生意，每個“檳榔屋”都會雇用幾位衣著“簡單清涼”、粉飾艷麗的年青女子坐臺，據說還做色情生意。目前，在社會和民眾的呼籲下，當局對檳榔產業的孰是孰非已有研判，包括引導調整產業結構，注重生態保護等。據介紹，沿公路和旅遊區的“檳榔屋”和“檳榔西施”已取締了不少，不然比我們見到的還要多得多。（王治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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