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新網7月24日電 美國《世界日報》7月23日發表社論說,奧巴馬如今表明將回到歐洲中心的傳統思路,在沒有冷戰,在沒有遏止共產主義思潮的大前提下,仿傚馬歇爾計劃的作用微乎其微,至多是在左翼的全球氣候變化問題上與歐洲攜手,推動排廢問題向前推展。不過,即使是這樣的環保政策,如果沒有亞洲新興大國中國和印度的參與,恐怕也是成效不大。
社論摘錄如下:
美國民主黨總統候選人奧巴馬為彌補戰爭經驗不足,首次前往中東訪問,在阿富汗,他再次提出以阿富汗換伊拉克的策略,承諾阿富汗總統卡塞(卡爾扎伊),如果當選總統,美國將增兵阿富汗,並呼籲北約強化打擊凱達組織。奧巴馬以為這樣做,就可以減輕中間選民批評他的撤軍伊拉克計劃是投降政策,但卻會得罪堅決反戰的左翼選民。
不過,為了削弱奧巴馬16個月撤出伊拉克的政策效應,白宮採取了部分撤軍的動作,同時批評奧巴馬完全撤軍論是罔顧現實,尤其會傷害美國在中東和全球的石油戰略利益。
儘管奧巴馬走訪中東和歐洲,但之前美國的最新民意調查顯示,美國民主黨準總統候選人奧巴馬領先共和黨準總統候選人馬侃(麥凱恩)八個百分點,但在外交和軍事領導能力方面,卻是明顯落後。也因為如此,在動身到中東和歐洲之前,奧巴馬在外交政策方面進行了投入競選以來最為明確清楚的外交演說,包括上述的兩伊戰爭政策,綜觀其政策大綱,不能不說是一個混合的大雜燴,最多只是反布希的特徵顯著,而沒有奧巴馬的特色。
從外交的總綱領或者總定位來說,奧巴馬提出了“國際合作的新時代”,來代替布希的單邊主義,這當然是符合世界政治正確語言的宣示,也能充分得到反對布希獨斷專行的美國選民選票。不過,主導國際合作新時代的主要夥伴,還是歐洲盟友,或者說是北約的盟友,用奧巴馬的話來說,就是仿傚上世紀二戰後的馬歇爾計劃。
奧巴馬或許認為,布希不顧歐洲國家的強烈反對,發動伊拉克戰爭,導致美歐關係變形,因此,要討好歐洲,拉攏歐洲,才能發揮美國在全球戰略中的領袖作用。其實,這是忽視了全球戰略重心和中心轉移的現實。
布希在執政的大部分時間中,在重大國際問題上不尊重歐洲是一個事實,他也用所謂的新歐洲(東歐變色後加入北約的國家)來制約老歐洲,從而惹毛了施洛德(施羅德)時代的德國和席哈克(希拉克)時代的法國。但是,在伊拉克戰爭碰壁後,布希轉向尋求歐洲盟友的支援,再加上梅爾克(默克爾)和沙克吉(薩科奇)分頭贏得德國和法國的選舉後,也站在保守派的角度向美國靠攏,美歐關係已經有了重大的改變。
然而,更為重要的是,布希將美國全球戰略的重點從歐洲轉向亞洲,卻是明智之舉,也是洞察了全球形勢的重要轉變,因為無論從經濟政治,還是軍事環保,亞洲已經成了舉足輕重的世界中心,布希在亞洲的政策當然不無可議之處,但他的重點把握沒有任何錯,也是在這種大戰略思維之下,布希對華政策做了根本性的改變,從遏止圍堵轉向合作與分擔責任,如此,才結出了北韓核武軟著陸和臺海和平的豐碩果實,布希不顧民主黨國會的壓力,堅持參加北京奧運會開幕儀式,美國暫時停止對臺軍售,也都是這個基本戰略思路在起作用。
但是,奧巴馬如今表明將回到歐洲中心的傳統思路,在沒有冷戰,在沒有遏止共產主義思潮的大前提下,仿傚馬歇爾計劃的作用微乎其微,至多是在左翼的全球氣候變化問題上與歐洲攜手,推動排廢問題向前推展。
不過,即使是這樣的環保政策,如果沒有亞洲新興大國中國和印度的參與,恐怕也是成效不大。
這種歐洲中心思想的戰略思路決定了奧巴馬的亞洲政策,尤其是對華政策,不會有創新和發展,甚至會倒退。
事實也是如此,奧巴馬在亞洲策略上,雖然要“創設穩定及繁榮的亞洲”,但他也只是重彈以前澳洲等國家提出的亞洲北約模式老調,即聯合日本、南韓、印度、澳洲等民主國家,把對中國的戰略定位大幅降低,這無疑暗示,在未來兩軍對壘的大選較量中,奧巴馬可能會大打抨擊中國的牌,這也是回到當年柯林頓(克林頓)首次參選總統的大選策略上去,這不但將終止布希執政後半階段達成的對華政策延續,甚至帶來亞洲尤其是東亞地區不穩定的因素,各方必須密切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