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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評社》今天發表評論說,謝長廷今次訪美很不順利,美臺關係氣氛詭異,衝突擴大,對於台灣,美國更多的是指責與命令,沒有耐心聽取謝長廷的意見。本來,輿論焦點是聚在謝的身上的,但是正在關鍵時刻,陳水扁把“入聯公投”這面鑼敲得最響,搶掉風頭,美國不得不要調轉頭來盯陳水扁。離開了美國的視線,謝長廷就站不穩了,一跤跌入泥淖,加上被美國人不客氣地敲敲打打,謝長廷滿頭是包!
《聯合報》的報道很形象:謝此行可說“先天不利”,出發前夕陳水扁刻意同步致函“申請加入聯合國”,讓謝從原本應聚焦在他首度以“總統”參選人身份訪美的個人政治大戲,變成深陷美國反對台灣公投入聯的泥淖,從牽涉會晤層級到會談內容,全被扁設定的議題綁死,謝只能被迫照著扁的節奏接招。
我們看得出來,在短短的幾天當中,謝長廷力圖擺脫被動,達到原來預設的目標。原來預設的目標是什麼?《中國時報》駐華府記者傅建中認真觀察後說:“觀謝長廷首日在華府重頭戲的表現,不難看出他在施出渾身解數,極力爭取美方對他的好感。”的確,在多層的目標中,博取好感是最重要的。
謝長廷今次訪美有四大重要目標:一,成功通過“面試”,博取美國好感。二,許諾修復美臺關係,使得美國對謝當選後的美臺關係抱有期待。三,表示自己有能力擺脫陳水扁的牽制,有足夠的領導能力,降低美國疑慮。四,離間美國與國民黨、馬英九的關係。
美國對謝長廷是夠給面子的。謝長廷23日分別與美國國務院代理副國務卿伯恩斯、主管東亞事務副助理國務卿柯慶生及台灣科長夏千福晤談,美國國防部方面是與主管東亞安全政策副次長辛恩晤談,25日則和國安會高層晤面。但是會談的話題多了不愉快的因素。相關人士指出,謝長廷在“美國7年來對我們最不友善的期間”,到華府拜會,美方向謝長廷明確表示,“不支援”台灣入聯公投,美方不同單位都表達一致的態度。
對於美國高層官員、最重要機構的勸諭,謝長廷如何對答呢?據了解,謝長廷向美方說明,“案子也已經在進行中”,不管是他還是民進黨也好,都已通過要做了,他也親自簽了連署書。對於這樣的回答,美國又會作何感想呢?
美國必然會作這樣的判斷:一,謝長廷雖然是參選人,但是他自己如何選是做不了主的,必須聽命于陳水扁。二,謝長廷最大的作用,不過是把美國的態度向陳水扁做一個轉述而已,解決不了問題的。三,謝長廷即使當選,可能也擺不脫陳水扁的控制。如果這樣的判斷成立,美國對謝長廷必然不會做出特別強烈的感情流露。保持一定的距離,就是包持一定的壓力,說不定還會敲打謝長廷,讓他冷靜思考政治環境之惡劣。那麼。謝長廷訪美之前設定的四重目標,就付之東流了。
謝長廷25日在美國華府與台灣媒體茶敘,對於美國明確反對台灣入聯案,謝長廷沒有批評也不作任何承諾,只是向美方表達,“不要強烈反應到讓我落選”。謝長廷這句話可圈可點。至少透露出三個資訊:一,美國的態度可能會非常強烈。二,美國已把壓力直接施放到謝長廷身上。三,美國對陳水扁高度不滿。謝氏人士指出,美方和陳水扁之間有關政策宣示的方式,確實讓美方感到意外,雙方在溝通上,“中間有一點摩擦”。
謝長廷稱,美方此時關切以台灣名義申請加入聯合國“公投案”,因此他是在最壞的時機訪問美國,他是民進黨“總統”參選人,站在第一線替民進黨闡述主張,不論美方接受與否,他都願意承擔。謝長廷說他了解美國在這個議題的態度,美國的壓力來自大陸,台灣的領導人要考量各界的反應。他說,最主要的考量,就是美國態度對於台灣選舉的影響,這方面他的團隊當然有評估,但不宜公開說明,因為不管是說“不怕美國”、還是“很怕美國”,都不恰當,都會引起誤會。
謝長廷這樣說,似有無限委屈,既表達了無可奈何的意思,又急著要推脫責任,同時,還要表明自己維護美國利益的決心,真是難為了。但是,無論如何辯解,美國不會領情,更不會完全把謝長廷與陳水扁作切割。“入聯公投”的麻煩是民進黨當局製造的,謝長廷就有必要幫美國處理這樣的棘手問題。推是推不掉的。說東扯西,美國人懶得理你!
可憐的謝長廷,就這樣地被陳水扁脫掉了鞋襪,站在了美國反對“入聯公投”的泥淖中,美國人還站在岸上不斷呵斥。最為狼狽的是,謝長廷對陳水扁的無可奈何,完全徹底暴露在美國人的面前。
如《聯合報》指出的:謝也不可能表達與扁不同立場,否則勢必被國民黨見縫插針。更複雜的是難以向美方啟齒的“扁長情結”,從初選前扁力挺蘇,到謝勝出後扁力促謝蘇配,扁不只一次試圖展示對謝的“影響力”。若扁連謝挑副手扁都要置喙,謝怎可能代主政的陳水扁向美做出什麼承諾?扁不但未必買帳,萬一扁再度跳票,謝信用也會跟著陪葬。謝不斷談“不能做無法實現的承諾”,除刻意與扁劃清界線,也流露若干無奈與無力。
無奈與無力,正是謝長廷今次訪美跌入泥淖之後,頭上鼓起的兩個大包!至於其他小包是什麼?謝長廷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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