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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豐輪胎 馬念慈
千禧年蟄居上海,暫時拋棄選戰新敗的痛,忘卻台灣921地牛翻身的苦。沁潤于故國風土,寄情于江山遊園。四月天,已是綠楊煙外曉雲輕,紅杏枝頭春意鬧。
驚鴻一撇的姑蘇,從台北的眼光來看,到像是苗栗公館的鄉下,是那幺的熟稔。你看那兒的姑娘,圓白的臉孔,到像是那兒見過,原來兒時蘇式月餅的鐵盒上,印的就是那面貌。像上海人講話吳濃軟語,地方話的親切,像鳥語又像在嚀唱,好聽但是不易懂,用猜的可以識出幾分。好在大家都會普通話,他們問我從那兒來?我說從北方,他們也不疑,他們說,我是共產黨幹部吧!我笑而不答,他們認為肯定猜對了,就得意的笑起來。人生有何計較,您看他們自得其樂,也就樂在其中。有道是“春看花會,秋逛廟會,蘇州人一部春秋盡在虎山”北宋三蘇的蘇(軾)在虎阜志就說到,“到蘇州不遊虎山,乃憾事也”。
清晨站在江邊,天風海水能移我情,不禁想到劉鐵雲的老殘遊記內,首章“蓬萊閣觀日”飄蕩在太平洋的大船-中國。那時補殘已有“棋局已殘,吾人將老”之概。打個串子走行江湖,寫部遊記,告誡後人。今天,上海尤其是浦東高樓聳立,中國人民站起來了,看到私有經濟(個體戶)人滿為患的小館,消費能力不亞台北,回頭看看身邊的遊民,和車站的盲流,除小康和均富外,在引進外資防止外國勢力對華經濟侵略,都是您我這一代知識分子關心和投入的重要使命。問了路人,此江是什幺名字,皆不知。回到旅店查看地圖,才知是大名鼎鼎的黃浦江,對面就是Bund(外灘)。雨谷時節初到上海,暖風吹熏牡丹飄香醉遊人,洋花綻放艷如初,在下褟對面的花鳥市場首次看到牡丹,請教牡丹和山茍有何不同?沒有得到答案,反正沒人介意。
倒是台灣人心中仍嚮往的夜上海,紙醉金迷,燈紅酒綠,令人迷醉的城市。已脫離30年代舊社會的糜爛,走出自信且待希望的特色。您看浦東的經貿大廈,不就是欲與天公試比高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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